狂妄是一种基因变异

中轴线 发表于 2006-12-29 18:24:46

      有一种人
      他把小JJ插到土里
      他说他Ri了整个地球
      再把小JJ朝天
      他说他Ri了整个宇宙
      当他拉不出屎
      他说那是地球吸引力不够
      ……

       生活中,有一种狂妄自大的人,自以为是,天底下,就他牛B。
       这种人,那种狂妄表现在语言的尖刻和天下老子为大的行为上,对别人的行为不屑,对别人的语言不恭,与人相处,通常不会在乎别人的感受。
       那种狂妄在血液里沸腾而深入骨髓。
       真正的天才和一般的凡人往往都是谦卑的。苏格拉底说:“我只知道,我一无所知。”
       卓绝的天才在心灵的底层会深刻地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实力多大能耐。而一般的凡人,他也知道自己的位置,而少有虚妄之言。但是,有一种人,他的本性里有一种强烈的,意欲证明和显现自我价值的欲望。谁都知道,欲望是生命的动力和能量。可这种人的欲望,“好大喜功”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欲望,是每个人都具备的,正是这种不竭的生命原动力激励着人们不知疲倦地奋斗,以展现自我生命的意义与价值。正是这种力量才促使人类不断地上进发展,才是伟人之所以成为伟人的心理根源。
       这种力量像是河流,需要疏导。经过正确的疏导,才能更好地滋润生命。
       当狂妄的人遭遇这种欲望,因为对这种欲望未能进行很好疏导,使其像河流一样横流四溢,泛滥成灾。
       这是很危险的。这种自以为是,这种狂妄自大,嚣张,最终会将生命带向变异甚至毁灭。
       所以,另一种角度说,狂妄,也是这种生命动力不能进行正确疏导而造成的“基因变异”的另一种生命形式。
       狂妄中人也有天才,这涉及到生命能量的分布问题。生命的能量是巨大的,一旦它能集中,不论在那个领域,都能取得骄人的成绩。狂妄中人之所以也有天才,是因为他们的生命原动力进入了一条非正确而相当集中的河道。而还有一些狂妄的天才,由于未能将生命的能量导入正确方,与是成了千古罪人,比如那些战争狂人。
       我这里说的“此狂妄”非“彼狂妄”,我说的是一种普通人的狂妄。他这种狂妄只是自身虚弱和无力的表现。
       普通人的狂妄,从某种角度说,是一种基于“基因变异”而引发的心理疾病,它来源于这类人总觉得需要向周围的人证实自身的存在。比如他渴望听到一种声音,一种哪怕是出于奉承的“称赞”。于是,他会有很多方法。比如,把说话的声音最大限度地放大,先声夺人;比如,如果可以,把他的名字刻在十字路口的石头上,来往的人都可以念叨一遍并记住他。如果是编辑或是记者,有意识把名字放在显目位置,当然是最好不过,但不是每个狂妄的人都有这样的条件;还可以自封很多头衔,什么“总经理”呀,什么“主编”呀或是什么带“长”他都比较喜欢;比如,他曾经做过一些事,其实以就是人的成长过程中经理的一些琐事而已,但他的不是,他的事轰动过,小到轰动了一个村寨,大到轰动一个时代。反正牛皮就是靠力气,看谁吹得大。如果什么都吹完了,那他会吃他的童年,他会告诉你,他一出生,拉的屎也和别的孩子不一样。狂妄的人吹起牛皮来,是很吓人的。
       这类狂妄的人,他还力求与众不同。他似乎有意识地做到行为古怪,但他不会承认这叫古怪,他会变换一个词语:个性。如果有人对他的行为进行褒贬,不论是非,他很乐意,因为他感觉很良好,觉得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别人关注的焦点,越热闹越好,那叫“争议”。如果正好他还会玩几个文字,那再换一种说法,那叫“文人”固有的清高。他们觉得,这样一来,他就超俗了,脱离了凡胎,与众不同了。错误,在这类人身上是不存在的。他和错误绝对没有关系,如果有,那指定是别人错了,你不信?他可以给你翻江倒海,翻出许多名人名言来证明这一点的,如果别人也的确没错,那就指定是上帝错了。别人成功了,他想,那是运气,他失败了,他会说,那是因为社会。正因为这,他认为社会对自己的认可和尊重不够,不能满足自己在某方面的心理需求,于是以一种“狂妄”的姿态告诉世人:你看清楚没有,老子在这里!足以引起世人注意,以此形式来表现自己的存在和价值。
        在与人交往中,他经常“给人面子”,比如:我能和你坐在一起,是给你面子;我能和你一起喝酒,是给你面子……似乎面子都是他给的。他认识的人,是没有低级趣味的,是高雅的,绅士的。他要贬低一个人,就必须一文不值。但他懂得哥们抬轿的道理,与是,某公司老总,某办公室主任,某杂志社总编,某条道上的老大……有头有脸的人,和他关系非同一般,都提携他,佩服他。当然,他交往的其实也都是些普通人,但这些人不是朋友,是什么人?一是崇拜他的人,二是溜须拍马的人。事业不顺,不是因为自己没才,而是别人没有发现人才的眼睛。他觉得,生活原本不应该这样,总是认为社会欠他的,他要吸引世人的目光,引起社会的注意。因此,狂妄自大都是由心灵的空虚无力和对自身社会的不满引起的。
       因此,我认为,某些人的狂妄恰恰是自身虚弱无力和对社会不满的反证,是一种基因变异,不是什么个性,更不是什么人才,是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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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食指画个圈圈

中轴线 发表于 2006-12-20 13:22:15


                                          一

    2006年12月19日。平凡的日子。一种感伤,没有预兆地在我的脑子里铺天盖地。
    我像个在黑夜里走失的孩子,诚惶诚恐,觉得我弱小的生命,可能就在今夜就要走到尽头。电视频道换了又换,每个节目都是些噪音垃圾。关了电视,躺下,眼睛闭不上,梦迟迟不来。
    回到电脑前,启动机子。电脑前,我的手指能敲打出的文字,稀少而可怜。没有人和我聊天,伤感的音乐弥漫满屋。
    我用食指画个圈圈,祝福我快乐。
 

                                          二

   这是一种坐以待毙的悲哀,好象是到了听天由命的地步。没法子让自己不心烦意乱。
   深深执着过的往事在时间里被消耗得一干二净,苦心经营的事业,成了负担一样沉重地压迫着。
   而我也只能让自己做到无所谓,不能苛求改变。
   我用食指画个圈圈,祈祷我成功。


                                          三

    从记忆里来来去去的人和事,很多,太多的,已经模糊了,渐渐地淡了。
    忘记,有时候是很迅速的事情,一定的时间累计,就磨灭了,遮盖了,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是个容易绝望的孩子,当希望一次次破灭,便不在新生希望。我对一些东西的渴望,就像兵荒马乱的年代的人偷偷妄想爱情一样,靠一种信仰去艰难的支撑。
   绝望,是一场由自己操控的,对自己的谋杀。干净的浮云从天空迅速飘过,带不走的,依然是不安分的人心。孤单久了,就习惯于自恋。自杀是可怕的事情,至少,我还迷恋着自己圣洁的肉体。
    我用食指画个圈圈,希望我健康。


                                          四

   生命中,遭遇了很多人。记得的,不多。
   有一个人,他很不幸,我始终忘不了他。在我少年时无比倔强性格里,他伤害了我。事实上,今天想起来,连伤都说不上,更不用说害。那是个寒冷的冬天,黔北地区下着一场罕见的大雪。我穿着母亲为我亲手缝制的棉袄,走在学校里。那时,家里很穷,缝制棉袄的布料是些七拼八凑的旧布,蓝的,黑的,红的……事实上,那件衣服的确很丑,但那是我那个冬天唯一御寒的衣服。他走到我的面前,上下打量我,然后将我摁在地上,将我的衣服脱了下来,顶在一根竹干上插在学校操场的雪地里,像升起的旗帜一样。围观的人很多,笑声此起彼伏……我斗不过他,记得他那个时候上初一,我还小,我上二年级,我只有看着高高挂起的棉袄流泪。后来,是一个老师把衣服取下来给我穿上的。但老师居然也没批评他,因为他就是一个老师的儿子。那种屈辱,一直压迫在我的心头,很多年。
   这样,很不幸的,记得了他。像一场在劫难逃的爱情,刻骨铭心。
   年幼的时候,我天天在地上用食指画圈圈,诅咒他,一种恨,伴随我的成长。去年回老家,凑巧见到了这个人,头发稀疏而凌乱,皮肤黝黑,脸色憔悴,衣服肮脏而破旧。我在想,难道是我在地上画的诅咒的圈圈魔法一样显了灵?正想着,有人告诉我,这人是个疯子,精神不正常已经好几年了。
   无奈,同一个人,为什么要在我的记忆中出现两次?第一次,是憎恨,这一次,是同情。他确实很不幸,我再一次记得了他。
   我用食指画个圈圈,感恩伤害或是关爱我的人。


                                         五
 
    还有一些该忘的或不该忘的关于爱的情节,和自己有关或无关,尽管你那么强烈的渴望或是憧憬,她若离,唱着自己的独角戏,肆虐的同时,嘲弄着大批的人勇敢地牺牲。
   爱情是什么,什么是爱情,很多种答案。唯一正确的答案是,所有的爱,在激情之后,就成了可以相互温暖的亲情。我们不缺少胡乱的爱情,而且没有责任的爱情也让我们难以负担。
   我用食指画个圈圈,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

                                        六

   坐下来,手指动起来,就是些记忆的东西。拿记忆来打发心烦意乱的时间,是一种无奈。因为希望不断破灭,就再没有勇气去奢想。
   但愿这不要成为一种不可自制的习惯,因为,人活着,是为明天,而不是为过去。
   我用食指画个圈圈,相信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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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1977

中轴线 发表于 2006-12-10 15:50:30

     我生于1977年。
     我和所有出生于一九七七年的人一样,距离六十年代生人最近,且始终紧追着他们的脚步死咬不放。当然,也许是因为那个年代的某种特殊原因,所以,我们就同时拥有着旧时代的传统记忆和新时代的朝气篷勃,于是有了这些关于我们的记忆。
     我这里所说的记忆,其实就是存在于八十年代初期的那一代孩子的童年生活。没,每当我看到一些天真烂漫的孩子们玩耍嬉戏,心中也就怀起旧来:快乐是相似的,然而那些关于快乐的记忆却是那么大相庭径。八十年代初期,物资匮乏、精神生活也不如现在这么五彩斑阑,所以那个时代的那一段童年记忆有些别致。
 
      (壹)挨揣家伙  
    “挨揣家伙”是我们贵州一些当地人的说法,也就是“挨打”的意思。我在这里必须说明的是,童年时候挨揣家伙是一种教育手段,与暴力无关。如果要说是一种暴力,也算是一种合理的善意的暴力,是必须的。——当然,在这里我并没有有意赞赏和支持所谓的“棍棒教育”的企图。
     我父亲的嘴边经常挂着一句俗语:“棒打出孝子,惯养武力儿(“武力”系方言发音,即不孝)”,意思大概就是说,严厉的教育才能培养出孝顺的儿子,反之,倘若溺爱,则儿子必然不孝。众所周知,在农村,父母含辛茹苦把儿子培养长大,他们并无过高的特殊要求,最大的期望莫过儿子孝顺而已。我童年时期所见识的家长(当然也包括我的父亲在内),他们的文化素质本身也不是很高,再加上平时干活辛苦以及一些传统思维的习惯,当遇到孩子犯错误,通常便懒得去讲什么道理,直接就是三个字:揣家伙。就事实来说,揣家伙确实是加深记忆的最好手段,家长们打孩子这种方法可能有些不当,但达到的效果却是显著的。
    某些家长打孩子确实有“不分青红皂白之嫌”,而且出手颇重,所以童年时期我们在村子里面行走,时常能听到小伙伴被打得叽叽哇哇乱叫的情形。但尽管这样,我们并没有认为挨揣家伙是一种可耻的事情,因为几乎每个人都有着相同的经历。
    让我们永远记得:那个年代,家长打孩子,是一种教育,是一种爱,是我们的父母缺乏华丽的辞藻修饰的爱的肢体表达。
     
      (贰)罚跪
     罚跪是相对于揣家伙的一种比较文明的惩罚手段。现在的小孩子在犯了错误之后可能很少有这样的心理准备:见到父亲满面通红的时候一定要提防他那一记怒喝:“跪下!”否则准会吓一跳。
     罚跪的时间有长有短,通常视所犯错误情形严重程度而定,少则十分钟,多则半天甚至一天,不让你站起来时你绝对不能站起身。有趣的情形:到小伙伴家里去玩,看到那小孩一个人在家里跪着,大人不在家。因为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于是两个小孩子一个跪着一个站着便开始拉家常,再到后来便开始玩耍,玩耍的活动是诸如打玻璃球那种低级的活动,因为有一个小孩得始终跪着,不能站起身满地的跑。
     罚跪的方法也分为许多种,最通常的一种就直接跪在平地上,而比较痛苦的就是跪搓衣板了——搓衣板是母亲用来洗衣服的,那上面有一条条的棱,能给膝盖带来巨大的痛苦。后来我还听人说有跪碗底的——就是把两个饭碗反扣在地面,然后双膝跪于那圆底之上,其痛苦程度不得而知。
    我现在的理解是:那个时候的家长能够采用罚跪这样的教育手段,从某种意义上说也属于无意识地认识的提高,因为罚跪已经能够给予孩子一个自我反思的过程。说实话,我没有感觉因为这样的童年而委屈,而是深深感到,这样的良苦用心,真难为了我们的父母。

       (叁)“冰棒”和“嘎嘎”  
      与好吃(此处“好”字发第四声)相关的词语是:饥饿、馋。  
      如大家所知,物资匮乏是八十年代初期比较显著的特征之一,就一般情况来说,倘若家里突然多出个苹果就能令我们的情绪高涨,连续幸福好几天,到处跟小伙伴炫耀。当时不仅是小孩,就连大人通常口袋里面也没有很多钱,倘若哪个小孩去上学的时候口袋里有一毛钱,那便算是有钱人了。学校门前的商店那里有许多好吃的东西,且价格极为低廉,比如那种普通的小圆糖,一毛钱可以买八个,关系不一般的还可以“抛”(送的意思)你两个,但就是这样的情况,众多的小孩也通常只能“望糖兴叹”,抿着嘴角咽口水。
      要写那个年代的吃,我想不能忘了冰棒这玩意。“冰棒”一词现在已经很少听到,取而代之的是“雪糕”、“冰淇淋”等。但就我个人感觉来说,纵使现在的雪糕冰淇淋多么的好吃,但也绝对吃不出当年冰棒所独有的那种美味——试想,等待了半年,突然吃了一次冰棒那是怎样的一种心理体验和美好感觉?冰棒其实就是用糖精水置于冷库冰出来的那种极其简单的冷饮制品,大人们常说“那东西不好吃,全是糖精,吃了人容易变笨”,以此恐吓来抑制小孩“好吃”的欲望。可那些买冰棒的小商贩坏透了,他们总不停的叫嚷:“冰棒冰棒,男人吃了身体壮,妇女吃了奶水旺,小孩吃了高智商!”这似乎是那个年代里最大的诱惑和奢望了。
     我们那时一般吃不上什么带荤的东西,偶尔吃一个鸡蛋便也算开了戒,但吃肉食的机会也并不是没有,比如碰上哪位亲戚邻居做红白喜事。在我的印象里,红白喜事的意义已经几乎全部被“吃嘎嘎”(嘎嘎,肉的意思)代替了,偶尔碰上亲戚邻居婚丧做酒席,小孩们便手舞足蹈,美滋滋地赶上八里路去吃上一顿“嘎嘎”,回来之后别人家里到底发生了事根本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吃了一顿“嘎嘎”。
 
     (肆)爬树上墙  
     与爬树相连接并合并的一个词语叫做“爬树上墙”。  
    在游戏资源极其匮乏的岁月里,最简单且最普遍的娱乐方式莫过爬树上墙掏鸟窝了。爬树上墙作为当时男孩们所必须具备的一项基本生存技能,不会绝对不行。
    当时,我们村有个外号叫“野猫子”的,在所有男孩之中爬树技能排名第一,我以他为例,来简要说明爬树技能的种种要素:一、“快”。也就是说我们最好能做到像猴子那样的速度才算达到了顶尖水平。“野猫子”无疑就属于猴子那一类型的。他双腿夹住树干“蹭蹭蹭”就窜了上去,整个动作极其连贯且有流线型的美感,现在回忆起来,他的身影还有些让我羡慕不已;二、“高”。当时的男孩对全村比较高的树木、比较难爬的树木都了如指掌,放学了没事便相约去比爬树技能,谁爬上了哪颗树,难度系数有多高,在事后谈起来恰如获得军功章一样令人羡慕。“野猫子”就爬过我们村最高的一颗丁母树,那颗树耸立在村口,是我们村的风水古树,大概已有四百多年的历史,高耸入云,竟然也被他轻易拿下,只见他站在最高的树叉上,犹如猴王一样俯瞰全村,其光辉形象深入人心;三、“险”。如你所知,某些树木的生长环境是极其恶劣的,树身上蛀虫无数,树油四溢不算,就它生长的那地方,倘若人爬上去万一掉下来,大概必死无疑。爬那样的树仅仅拥有技巧是不行的,还得拥有过人的胆量和勇气。“野猫子”就有一回从高达十几米的树杈上突然掉下来,幸亏他死死抓住了断枝,获得了些缓冲,最后掉于人家用毛草遮雨的猪圈上才保住性命。
    爬树还有个高级技巧是,无论那树有多粗,只要手能环抱住便可以爬上去。比如我,那时候我爬电线杆也是一项绝活——那么光滑的表面,我竟然能够死死抱住获得磨擦让身体蹭蹭而上。
    爬树的腿部技巧分为两种,一种是仅用脚掌与树干接触,一种是用腿之内侧与树干接触。高手通常使用的是第一种,无论爬多高的树下来之后裤子不破不损,也算是一种境界;初学者反之,新买的裤子通常三五天就被刮了个洞撕了个口,有时候小鸡鸡也露出来了惹得众人哄笑。

     (伍)打仗
     同样因为游戏资源极其匮乏,所以我们还有个娱乐方式,那就是由打仗这种集团队精神、身体素质、智慧胆量于一体的活动所代替。
    当时,我们通常分成两个以上的派系,派系的划分主要由地理位置确定,血缘关系次之。每到傍晚,两派或是多派孩子在村中或是村外割地为界,开始名副其实的战斗——要知道,那种战斗确实是具有相当的血腥意味的,砖头泥块满天乱飞,打死打伤原则上是不负任何责任的。直至现在,我童年时期的一些伙伴身上,仍然有在那些战斗中挂彩而遗留痕迹的,比如惨重的就是某人的眼睛直到现在还瞎着一只,与此相比,头破血流只能算是轻伤了。
      打仗之时,除了必须具备坚强有力的指挥系统之外,单兵战术也是尤其重要的。当时主要使用的单兵战术,有隐蔽、迂回、诱敌深入等等,打击来犯之敌,小组每个成员都有义不容辞的责任。但是我们打仗与真正意义的战争终究还是有区别的,不是因为装备的落后,而是战争的最高的意义——我们的战斗是纯粹的战斗,没有目的,若有目的的话,也只是为了消磨时光。
     比较精确的打击武器是一把打造精良的弹弓,有个别高手,确实可以把弹弓的射击水平练到弹无虚发,总是把石子打在敌人的头上,轻则肿起大包,重则脑袋开花——一旦打在面部,比如眼睛等脆弱部位,后果不堪设想。
     女孩在打仗之时主要负责后勤保障工作,比如从家里拿些干粮来犒赏军干等等。因为派系通常以地理位置划分,所以,某一地区的所有孩子毫无理由地就成了团队之中的一员,被已方关照同时也被敌方打击。叛徒可耻,不为团队积极战斗做贡献也可耻。
      因为我们从电影之中接触最多、所了解最贴近的团队组织名称是儿童团,所以单个派系的最高指挥首长只是团长,司令员一词那个时候很少听说,偶尔也有小孩领袖敢自封为军长的,不久便被所有派系群起而攻之,不得不再次沦为团长。我曾经有幸做过本村西儿童团团长,但因为领导无方且没有取得任何战略性的成果,直至今日回忆起来仍然觉得遗憾万分。
                         
    (陆)虱子  
    虱子,现在说起这种动物,让人感觉有点恶心。直至今日,我仍然不能肯定它到底是属于野生还是家养,或许它属于两种之间的一个模棱两可的范畴罢。总之,它曾经是与我们有过亲密接触的寄生虫。九十年代的大部分孩子,可能因为从小接受过良好的卫生教育,再加上卫生条件比较好,所以,他们可能无法理解虱子到底是怎么与我们有过亲密接触的。
     八十年代初期,市场上还没有像现在那样名目繁多的洗发用品,我印象中使用比较普遍的,就是皂角或者是石碱,而且即使是这样的条件,人们一个月也难得洗上几回头,所以难免头发里面就会生虱子。那时,我经常见到这样的情形:两个人闲着没事儿,拿张小凳子坐在太阳底下,互相帮助抓虱子,抓着抓着还攀比起来,谁头发里面的虱子多无疑就成了赢家。
     虱子抓到之后,用两个指甲盖相互一挤压,发出“嗒”的一声,这种杀生熬是有些成就感和快感。也有恶作剧的,在自己头上抓到一个虱子,却偷偷放到别人头上去。当然这种情形在学校里面比较多,几个同学闲着没事儿,抓抓虱子害害人也算是一种娱乐。
     现在,随着卫生条件显著的改善,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虱子了,偶尔在电视里,看到一些非洲地区的画面,也就会想起抓虱子的情形来。
                         
    后记  
    以上所列举的种种情形,主要是我童年时期的回忆,似乎都局限于男孩。有关女孩的事情,因为我对情况不熟,所以无法记述。当然,有关后来更多的记忆,比如写情书、偷看别人接吻、早恋、流行歌曲和民谣等等,那属于少年时代的记忆,伴随这些的,还有有露天电影、音乐和诗歌——那时,一个代已经结束,另一个时代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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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压迫的思绪

中轴线 发表于 2006-12-09 15:47:10

      (壹)
这是一个秋日的傍晚
阳光正用力翻越剥离的土墙
我撕破禁锢窗户的钢丝网
探出我小小的头颅
我是个寂寞的孩子
要看世界,必须站在高处
以鸟瞰的姿势

     (贰)
临窗是一条杂乱的菜市
腐烂的白菜叶子
猪肉,羊杂和鱼头
空气里散发着浓浓的腥味
我聆听各种各样的声音
辣椒和麦面,半斤或八两
买或卖。讨价还价争论不休
这里夹杂着各个地方的方言
叫买的人,声音很大
他们总是扯破嗓门
忘命地呐喊
有种声音让我恐惧
比如:笨重的板斧劈断牲畜的大骨
比如:锋利的刀刃切割牛肝或羊腰
……
这种子声音,刺疼我的心脏
就像有人把我关进黑暗的屋子
在身上动用酷刑

     (叁)
我是个寂寞的孩子
聆听这些声音
内心就会惶恐不安
我发现虚伪和善良
只相隔转念之间的距离
天堂是没有的
童话是骗人的
世界每天都在屠杀
屠杀弱者的尊严以及他们的俗命
在欺骗和被欺骗里
我们像孩子听命父母一样
接受虚伪的道德和法律

    (肆)
我是个寂寞的孩子
我没有快乐
弹弓和滚铁环,都被人偷走了
整整一个秋天
我检起地上被风吹落的果实
玩耍。然后,拔开松软的泥土种下
我睁着黑色的双眼
期待着花开的春天
我恐惧黑暗
我害怕在黑暗中出没的怪兽
以及那些关于女鬼的传说
我不想和任何人有关系
如果我不说话
邪恶就会远离我
梦想就像童年的天空
保持永远的纯洁

    (伍)
阳光,说走就走了
我看见天空慢慢地黯淡
远的近的的重叠的建筑
表情僵硬,刺疼我柔软的心灵
我看见一对鸟儿飞过黄昏
他们的内心里
一定和我一样闪烁着恐惧的火光
世界睡着了,我还醒着
一场罕见的大雨
在阳光退却之后
伴随我的忧郁来势凶猛
安静,异常的安静
疲惫的人们回到了家
他们围着火炉说温暖的话
他们关注英超或是意甲
他们阅读冗长的小说
他们做爱或是看看晚间新闻
窗外的风,伴随雨声
不停的翻动着地上的落树

     (陆)
我是一个寂寞的孩子
我用单纯的眸子看世界
这场秋天的雨
压迫了我所有的思绪
我被关进黑暗的小屋
没有人来照看
一种很流行的病
腐蚀了我不能亲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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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张钰的身体?

中轴线 发表于 2006-11-18 14:58:06

       我敢说,以出卖身体和良心来换取金钱和地位的“潜规则”游戏,其实天天都在上演。无论男女,越来越伪善,甚至赤裸裸地虚伪,我从来不觉得这个世界是理想中的那么美好,本质上说,是肮脏的,污秽的。我用我的行为和文字诓扶善良和正义,也许只是一种愿望,一种脆弱的愿望。也算是一种求解,就像现代人在婚外恋,一夜情,三角恋甚至换妻游戏中,怀疑爱情却相信幸福一样,我怀疑人心,却相信道德和善良。我从来都冷眼观看娱乐圈里沸沸扬扬的抄作,越热闹我越鄙视。就像商家宣传产品,牛B吹的越响,傻B就会上当。
        但这次,我姑且做一次傻B,上一次张钰的当,关注一下她的身体问题。
        娱乐圈其实就是一个小社会,是大社会的缩影。我们的生活中,处处都充满了诱惑,面对“诱惑”做到“清楚并迷惑着”的,能有几个?没有几个。某种意义上说,商场、官场、娱乐圈里的诱惑更多,人心更虚伪更奸诈。这我绝对是相信的。张钰她选择了娱乐圈,也许是她已经做好了抗争俗命的思想准备,也许是无知,要么是无聊,总之,她这次是冲到前线。她发誓要揭底娱乐圈的“潜规则”,曝光性爱录像带,详解影视圈性丑闻。她的确胆大,她说:“双飞都有还怕啥?”——双飞是什么?两个人同时动她的身体。
         于是,网坛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开始了来势凶猛的口诛笔伐,大有黑云压城之势——《张钰:我要出名,我要上床,我要性丑闻》,《和导演上床,你也没成了好演员》,《张钰用“身体红包”说明中国导演缺乏诚信》,《张大小姐:自毁方式能够净化娱乐圈环境?》,《张钰提醒:全中国女演员联合起来》, 《导演的泡妞水平和影片质量成正比 》,《名人明星:找对女人在上床》,《腕儿们,看巩俐姐姐给你们上课!》……  
         其实,人家张钰她自己也说了,“我也并非贞节烈女”,而且坦言“我出演过的所有角色,都是以身体交易的方式换来的。”这是需要勇气的。至少我觉得,她比那些做了婊子又立牌坊的人们伟大得多。没有一个婊子会说:我是婊子我怕谁!但她敢喊,而且是大声的呐喊。她有着性感明星玛利莲梦露一样的勇气,敢对世界上所有的人说:我要全世界来看我的肉体!这是英雄的行为。我觉得她比那些戴着伪善的面具强奸观众眼球人强得多。
         只是,张钰的呐喊显然是多了些杀气。是什么原因,让这位美女如此的急火攻心?显然是那些不讲“潜规则”的家伙动了她的身体,把她给操急了,顶痛了她的胃,甚至是心。
         这人是谁?是我们的黄导吗?是,但他只是其中一个。黄导曾经说过一句话,我至今还记得,他说:“艺术上就是要精益求精,艺术家就是要善听批评。”是的,艺术家,他是艺术家。这样说来,我觉得,张钰是幸运的,至少,如果黄导和你上床,那么,他是是以艺术的形式和你做爱,是以艺术家的身份和你做爱。而你,这也可以不叫卖,甚至不叫交易,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字为你早准备好了几个字,叫“为了了艺术献身”。
         当然,张钰她也知道,演员之间的竞是非常争残酷激烈的,有时导演一天能见上百个演员。所以,她也很明白‘潜规则’,而且她自己也说了,她并非什么贞节烈女。她说:“圈儿里的女演员个个千娇百媚,能够立足到今天,如果说你依然守身如玉,公众也会觉得可笑。”
         但有一点,她做得不够地道,那就是我们尊敬的黄导并没动她的身体,他动的是小霞,一个光明磊落的婊子的身体——张钰手中的一个王牌砝码。
       问:“为什么你不直接让黄导动你的身体?”
       答:“你问我为什么当初介绍小霞而自己不跟黄导尝试一下‘缘分’,告诉你吧,因为黄健中的年龄足以做我的爸爸,这一点使我在心理和情感上都无法接受。若是个年轻导演,并且双方从心里感到你情我愿,我想这并没有什么,很正常。” “当初介绍她去认识黄导也属小霞本人自愿,希望能够在日后得到关照,但是我对她并没有任何承诺”
       问:“介绍朋友去认识导演为何还要随身带录音机?”
       答:“这是出于一种自我保护意识。娱乐圈里尔虞我诈,单纯靠演技混不太现实,作为保护手段,我为自己留了证据。”
        如此逻辑,就算有人动她的身体,是被允许的。因为希望能够在“日”后得到关照。“日”,语意双关的一字。而她将与黄健中导演的“交易”过程录下来作为证据,是因为之前吃过太多亏,在“白白付出”却不被对方认账的情况下,才出此计策。
        有此看来,事件的起因已经很明了:每天都有许多人想动张钰的身体,张钰允许有资本的人动。而且,有许多人已经动了她的身体。但是,不要脸的人太多,耍赖的不少,许多人“日”后没有关照她,于是,把我们的张钰小姐给惹急了。这样,就上演了这场娱乐圈版本的“嫖客不给钱,妓女打110”的闹剧。
          那么,到底是谁,甚至是哪些不要脸的人,“日”后不去关照她?这个问题,她不回答,也没有人回答。她的勇气在于,弄疼了敢喊,同时,给所有想用身体换名利的女人提个醒:在脱开衣服劈开开双腿之前,请准备好录象机。也警告所有想以金钱和地位为依仗去动女人的身体的男人们,放聪明点,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拿别人的手短,操别人的腿软。
      张钰的遭遇,不管她是受到欺骗、欺负,也不管她是否是“主动出击”,还是被动地逼于无奈,在我眼中看来,都不足为怪。有人说,在交易场上,她不是个成功的女人,因为她什么都输光了,所以,就变成搅局的人,搅了娱乐圈交易的局。
         也是,看看半老徐娘许晴,她不就翻身了么,她虽然绯闻不断,但也因此多上了几次头条。”新辣妹范冰冰也更上位了,本来《手机》中她的形象就很浪,这下可为她的戏路开了新方向,范冰冰更红了。只有她——张钰,被人动了身体就大声叫喊,我真担心,她的叫喊在满足了人们茶余饭后的一阵谈笑之后,在下一个女人被动了身体又喊出声来时,谁还能想到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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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保姆”,中国特色化卖淫嫖娼

中轴线 发表于 2006-11-09 17:42:06

    最近,某地的劳务市场上出现了一种“同床保姆”,这种保姆除了干正常家务外,还可与男主人“同床”。据说,这种“保姆”的薪水很不错,最高月薪可得2000余元。
        真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所谓保姆,大伙儿都知道就是做做饭,打扫个卫生,最多也就是给主人带带孩子,属于家政行业中的一种。同床,顾名思义,就是陪人上床睡觉。不是夫妻的男女脱了衣服睡同一张床上做什么?做爱啊。做爱,如果两情相悦,感觉也没有什么错,可做了爱,然后按月给你钱,说白了不也就是一个卖一个嫖吗?真费劲,让人绕半天弄不明白。就是这,现在堂而皇之地成为了一种职业,美其名曰:“同床保姆”。理解起来简单,听起来也雅。
       着实让人佩服汉语的博大精深。性服务统一称为“特殊服务”,据说,直接肉搏的叫吃“快餐”,服务周到细致的叫“吹拉弹唱”。再看从事性行业的场所:理发店不理发,做“按摩”;歌厅不唱歌了,“休闲娱乐”;桑拿不洗澡了,做“保健”。这些场所的这些词,让我听起来,真有那么点云里雾里的感觉。简单的一个男女做爱的事,衍生了这么多新鲜的词汇,还给人无穷的想象。现在好,又来了个“同床保姆”,这是什么?要我说,实际上就是一个长期包养的情人,要社会伦理专家说,也就叫做性伙伴。
        其实,这也不足为怪,脱光衣服称为行为艺术,和导演上床做爱叫为艺术而献身,婚前性行为叫开放……所以,卖淫嫖娼不能叫卖淫嫖娼,得文雅点,得弄个合法的身份——所以叫“同床保姆”。
       保姆这一职业理应得到社会的尊重,所以,此保姆非彼保姆——“同床保姆”的出现,直接是对这一职业的亵渎,我们坚决鄙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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